乳尖被刺激得挺立起来。
偏偏身后精壮凸起的叁角地带威胁似的抵在臀缝里,隔着层衣物也能感受到的滚烫火热,极大的怒火和戾气,像是能把我生吞活剥。
我知道爸爸的怒火从何而来,他想法设法通过别人告知我他病了,我无动于衷,甚至让随便一个女人给他送药。
反观是听到闻逸受伤,我却来得这么快。
我能感到黑暗里,身后那道的视线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我的后颈被握住,他埋在我的颈后,与我挨得很近,却没有用力,声音被闷得更沉哑阴鸷。
“什么时候的事?”
我知道他是在问我,什么时候成了别人的未婚妻,可这个问题连我也不知道怎样回答。
我的沉默在此刻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抵抗,又听见爸爸沉声逼问:“你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