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如此渴望他,不知疲倦的时候。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我觉得头顶的吊灯幻化了虚影。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我看见身下喷出的水液飞溅到爸爸脸上,顺着他的下颌滴落。
我鬼使神差地看着他问:“爸爸,你会想我吗?”
爸爸没有回答我,回答我的只有房间里肉体碰撞发出的声响。
过了很久,我再一次被送上高潮时,终于等到身前那道声音响起。
“不会。”
他回答得残忍又绝情,我毫不意外。
喷水多了容易晕厥,我昏昏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很沉。意识混沌间,又好像有人在吻我泪水涟涟的脸,和我眼尾的那颗泪痣。
再次醒来时,本该早就离开的人竟然还在。
汗水打湿的发丝黏在颈上,我费力地偏过头,看见床头柜上摆着一杯水,旁边放着一个药瓶。
听到声音,爸爸没有回头。他背对着我,已经穿好了衬衫,硬挺的衣料勾勒出他宽阔的背,我依然在最后一刻看见他背上被我划出的指痕。
我失神时,却忽然听见他开口命令:“吃了。”
我的呼吸颤了下,药瓶上没有字,我分辨不出那是什么。 是会让人发情的药,还是避孕药。
见那道身影就要离开,我急忙出声叫住他,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沙哑干涩。
“你射进去了吗。”
周围刹那间如冰封般安静冷肃。
爸爸依然没有抬头看我,他动作没停,继续去系腰上的皮带,侧脸线条看上去冷酷至极。
“你觉得呢。”
我盯着那白色的药片看了一会儿,随后伸出手,把那药扔到了垃圾桶里。
我轻声开口,和他说我不吃。
爸爸的动作顿了一下,下颌似乎在刹那间绷紧,很快又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