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戾地抵着我。
在我意乱情迷时,爸爸的手不知何时摸到臀缝里紧闭的洞口,指尖挑了一把前面的淫水涂抹,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钻入进去。
我瞬间绷紧了身体,女人的那里不是用来性交的位置,也很难感受到快感,仿佛只是一场侵略的过程。
长指不断撑开那道狭窄的洞口,我终于忍不住啜泣着向他求饶:“爸爸,不要...”
我认输了,男人和女人之间有天然的体型压制。
可爸爸没有半分怜悯我的打算,抵住我的后面,那根狰狞粗长的阴茎送了进去。
没有过多润滑,后穴被入侵的第一反应是疼。那里原本也不是用来性交的地方,又紧又干,涩得出奇,紧得像是要把他那里夹断,往外推。
疼得我浑身蜷缩起来,脸色发白,我紧紧咬着唇,几乎快把唇瓣咬出血来,无论如何也不开口求饶。
他低咒一声,扇了我屁股一巴掌,气息不稳:“放松。”
可我做不到,那一掌落下来,我反而夹得更紧了。
爸爸也被我夹得受不了,低骂了声,手绕到我前面,分开沾满淫液的外阴,拇指精准无误地摁住我发肿的阴蒂,其余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去,直直顶到了我里面那处敏感点。
他低下头来吻我的耳廓,轻哄道:“忍一忍,操开了就舒服了。”
我觉得爸爸是在骗我,可每次他鲜少流露出来的温柔都像是一剂毒药,总是让我情不自禁地缴械,沦陷,下意识地放松身体容纳他的存在。
后脊一下子麻了,后面的穴口几乎被操得麻木,失去知觉。
肠道里慢慢渗出透明的体液润滑,被一点点操开,被爸爸察觉到,阴茎抽送的速度逐渐加快了。
我慢慢感觉不到一开始被异物插入肠道的痛感,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奇异的快感。
这点变化被爸爸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