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上,他唇角的弧度落下几分,问我:“你哭了?”
我这才意识到眼角不知什么时候湿润了,伸出手背擦了擦。
他沉吟片刻,“你爸爸知道了?”
我说没有,不是因为这个。
他却不信我的话:“既然这么害怕,我去解释。”
我不知道他能帮我解释什么,决定是我自己做的,和他其实没有关系。
我摇了摇头:“他会杀了你的。”
闻言,他笑出声来,俊朗的眉眼飞扬恣意,说他不怕。
学校正是上课时间,走廊安静得空无一人,他又提议:“带我逛逛?”
琴房是重新修葺的,整洁明亮。也是我在学校去过最多次的地方。
我坐到琴凳上,拨开吹到脸颊上的发丝,侧过头,问他想听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停留几秒,弯了弯唇:“随你。”
最近常有教育局来抽查校服,所谓的制度改革从自由些许的校服设计开始,学校里大部分的女生都已经换上了过膝的长裙,我也不例外。
初夏的微风微微吹拂起我墨绿色的裙摆,露出下面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腿和脚踝。 直到我的手从琴键上收回去,闻逸很干脆,毫不吝啬夸奖:“好听。”
这是他和爸爸最不相同的一点,爸爸不会像他一样时刻都温柔。
我拧了拧眉,故作不满道:“没有这么夸人的。”
男人修长的身型倚靠在钢琴旁,眼底笑意更深,“那怎么夸,教教我。”
我望着他静默片刻,随即直白地问:“你为什么喜欢我?”
如果他对我不感兴趣,不会在我身上花费那么多精力和金钱。
我只是不明白我哪里特别。他见过的女人应该不比爸爸少。
也许是被我的直接惊讶到,他难得怔然,思忖片刻,不知想到什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