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手里端着满满一盘食物走到我面前。
我沉默片刻,说:“我一个人吃不完这么多。”
“是纪老板让我准备的。他特意交代做些有营养的,说你身体不太好。”
她把一碗馄饨推到我面前,劝说道:“吃吧,你看着好瘦。”
我只好拿起汤勺,咬了一口碗里的馄饨皮,在对方的注视下慢慢地吃。
女孩没有急着离开,还在兴致盎然地和我聊天,她看上去和我年纪相仿,像是有说不完的话。
而我死气沉沉,像是垂暮的老人,和她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听我爸妈说,要是纪老板把这里买下来,连我们这里也归他了。”
我握着勺子的动作微微顿住,看着他问:“你想离开这吗?”
女孩摇头,神情有些惆怅,但没有忧伤,眼里盛满了对未来的期许和光亮:“不想,但我爸爸说人总要离开的,不可能一直在一个地方呆着。等离开这,我就有钱去上大学了,我爸妈也没办法一直陪着我。他们说我总要学着独立的。”
说罢,她又看着我眨眨眼睛,口吻羡慕:“你应该很幸福吧,你长得这么好看,爸爸那么有钱,对你又好。”
“早上你还没起的时候,他进去看过你才走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沉默着,把碗里的东西都吃完。 即便我已经吃不下,可我还是艰难地咽下去。
幸福这个字眼对我来说太过讽刺。
我觉得我真的生了一场重病,不只是身体上的。
浑身的血肉像是被搅碎了,让我没有力气去做任何事,也不想再见到那个人。
等这一觉醒来,我应该会好起来。
我再次清醒时,房间里已经漆黑一片。
我睡着之前忘记关上外面的窗,隔壁似乎隐隐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祝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