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回从前那样,我只想继续留在他身边。
猝不及防被我抱住,爸爸顿了一下。
“松手。”
他的声线泛着森冷,却没扯开我的手臂,注意到这一点,我更用力地收紧手臂。
我吸了吸鼻子,开始和他解释,闻叔叔为什么会知道关于我的事。
当然,我隐瞒了刚才办公室里发生的,我不敢让爸爸知道。
如果被爸爸知道我骗了他,我一定会被他赶走。
直到我全部说完,爸爸依然静默不语,像是在分辨我究竟有没有在说谎。
周围的氧气似乎都被抽离开,那阵强烈的压迫感侵袭着我,我浑身上下的神经绷紧,背后几乎渗出一层薄汗来,才能克制住那阵把实话和盘托出的冲动。
我按耐住加速的心跳,轻垂下眼,在爸爸面前暴露出一截纤细脆弱的颈。
我知道什么角度会让自己看上去温顺又可怜,尽管我并不是那么清白无辜。 我又悄悄眨了眨眼睫,试图让眼泪流出的速度更快一些。
直到泪水啪嗒啪嗒地砸下来,在他胸前的衣料上晕开一团暗渍。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爸爸身上那阵骇人的冷意一点点消散了。
直到我听到他的胸腔发出一声轻笑:“我说什么了就哭,水做的?”
他抬手把我扯得离他更近了,用指肚擦了擦我的眼尾,若有似无蹭过我的那颗痣,或许有那么几分哄我的意思。
我抿着唇,任由他替我擦拭眼泪,把我原本干净白皙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
有人在靠近这里。
爸爸的反应比我更快,他拉着我躲进里面的隔间。我们靠得很近,我的脸压在他的胸膛上,腰上被硬邦邦的东西硌着。
是他腰间的皮带还没完全系好,松松垮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