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
他比爸爸的身材更清瘦些,是那种薄肌,脱掉衣服依然能看出明显的锻炼痕迹,块块分明的肌肉,没入裤子的人鱼线,流畅至极。
还有裤子隆起的那一处,尺寸傲人。
我心跳微乱,耳根发热,是躁的。看见成年男性的裸体,我理所当然会觉得羞涩。
我只能状若无事地移开目光,当作什么都没有看见。
“纪嘉。”
他突然开口叫我,字正腔圆,声线清朗悦耳。
我下意识抬起眼,便在窗户里对上他的视线。
男人挑了挑唇,问我:“皮带有没有。”
我的视线扫向他腰间,的确空空如也。 我胡乱点头,绕过他去衣柜,蹲下拉开衣柜第叁格那层抽屉,里面收纳的都是爸爸的皮带。
“在这...”
我一边说着一边转过头,闻叔叔却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近了我,他的手臂撑在一旁,像是在看里面都有什么款式的皮带。
不算很近的距离,却恰到好处地让我的鼻腔充满他身上的味道。
他侧眸看着我,眼底幽深如墨:“你帮我挑一条。”
我的心底莫名闪过一丝奇怪的感觉,觉得他好像是在逗弄我。
可他眼底笑意浅浅,透着不疾不徐的从容坦然,我又想,也许是我想错了,误会了他。
我看着男人清晰立体的轮廓,忽然想起上一次帮我的事,我知道把我送进那间隔离酒店有多麻烦。
那里是由政府直接管控的,层层关卡枢纽。但他还是成功把我送了进去。
不管怎么说,我都该谢谢他上次帮我。
我从抽屉里拿了一条我觉得顺眼的皮带递给了他,犹豫片刻,刚开口叫了一声闻叔叔,剩下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他出声打断。
“嘉嘉。”
他一会儿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