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爸爸插进来,哪怕只是他的手也好。
我觉得他对我而言,好像总是存在一种特殊的吸引力。他的气息,味道,手背上鼓起的青筋,都让我上瘾,不自觉地想贴近他。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我们的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
我从没有真的想和牧丞发生什么,他只是我痛苦时的慰藉。可以是他,也可以是别人,那点关心对我来说聊胜于无。
只要爸爸稍微给我一点爱,我就不再需要其他人的。
我侧过头,向上的视线里是他立体分明的下颌线,高挺的鼻,落下一小处暗色的阴影。他的长相一点都不显年纪。
我咽了咽喉咙,还想和爸爸接吻,却又不好意思向他索吻。因为我能看出他不喜欢和人接吻。
他一直对我很吝啬,不管是平时说话,还是做爱,他都很冷漠,粗暴。
可我实在太难受了,头发汗涔涔地黏在颈侧,不自觉地贴上他的唇面,想要伸出舌尖,试探着去舔他,可又被他躲开了。
我的动作落了空,身体的痒更难耐,忍不住去蹭他,穴里的水一直往外淌,打湿了他的裤子。
“不是男朋友...”我终于出声解释。
胸前的乳肉胀痛得难受,我知道青春期发育的必经阶段,身体一点点抽条,可我在夜里依然时不时被这阵胀痛折磨醒。尤其是例假前夕。
我们睡在一张床上的那几天,我辗转反侧时,爸爸会帮我揉。
与其说是帮我缓解痛苦,其实更像是他自己在玩弄,他只遵循自己的想法,或轻或重。
可即便如此,我也已经习惯了。
“爸爸....”
爸爸嗤笑,扇了我的屁股一下,手用力握住我胀痛鼓起的奶子,将它捏成各种形状。
他喘着粗气,“晚回来一会儿就发骚。”
男人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