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然后落下。
“吴敏,不要!”
……“不要,什么啊。”我把刀轻轻地扔换到右手,叹了口气,朝他走去,“我很傻吗?你以为我会为你杀人?”
他不说话,只是看着我,我看着他因为几天不染色而恢复本色的睫毛,愈发觉得他是被掉包了,怎么就变得安静了呢?我蹲在他身前用那把刚刺过人的水果刀一点点锯他身上的绳子。
“我想我应该谢谢你。”他说。
“你当然该谢谢我。”我抬起下巴有些骄傲地看着他苍白脆弱的漂亮脸蛋,“我救了你。”
“哼”他用鼻子笑了,闭上眼,我看不清他的眼色,但我就是知道他带着讽意,“是啊,你是正义的使者。”
“你不认同?”我停下割绳,又继续,这破绳子质量太好了。
“要我认同做什么,你认同自己就行了呗。”
“你非要这时候跟我闹脾气?”我看着他黑色的眼睫像一双无数手指的黑影相交相扣,很想伸手去揪,似乎这时候他才像我印象里的尹玦。
“英雄?”他歪头,洁白的发丝在侧脸滑落,头又倒到另一边,“英雌?救救我吧,我好害怕。”
他很漂亮,他一直很漂亮,几日被恐惧摧残的眼,并非是毫发未损,卧蚕那里添了几条疲惫的纹,浅淡的红变深了,和他气质很配,充满了怨气,可他的神韵又似乎变得寡淡,除了刚才喊我不要对老头下死手的那几下,几乎都要和他这头白发一样变得毫无生气。
我掐住他下巴,半干的血渍在他唇下留下痕迹,他一如刚刚老夫妻做爱那般,瞥开视线不看我,“很嫌弃我?明明我救了你。”
“说话,不然我就在这里操你。”
“……他们没做成的事情,你要帮他们完成吗?”
“……我没有开玩笑,因为也我觉得这种事情不好笑。所以我说出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