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好像一个对上司告白失败的小白新人,迅速地跑到公共厕所中撑着洗手台瞪着镜子里的自己,干呕。
知道吗,有个炙热的冷知识,海参遇到突发事件会迅速翻出内脏作为逃生的诱饵。我的喉道像海参一般不断收缩外翻,却根本没有保命的内脏吐出,连黄水也没有,只是一些故作可怜的透明唾液从口角溢出。
我低头盯着水池看了一会儿上面稀疏的气泡,开水龙头冲掉了,我也试着喝了口生水,毕竟喉咙干得难受。
走进最里层的隔间,没空嫌弃了,就直接坐在马桶盖上,不想走……
没人可以无视我,不跟我说话。我像个最令大人烦躁想丢在巷子角落的任性孩子,不断碎碎念。
此时应该有一个人冲过来,掀开厕所门,抽我一巴掌说:“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在做什么?凭什么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就不能拿出威严,尽情地惩罚他?什么叫做不能不理你?你不会爱上了吧,疯了吧,爱上一个性骚扰犯?你是个贱人,就你这样也算受害者?就你这样还能假装自己不是受害者并像个恶人一样反过来教训他?”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对我,不要……不要不跟我说话,不要无视我……不要……哥哥……
哥哥……
哥哥……
……
我像个废物一样哭了一会儿,红肿着眼回了办公室,何雅之看了我一眼,一直盘在手里的钢笔掉了,抿唇又垂下头,显得很不自在,他铁定以为我爱他了。
但我知道这是绝无可能,我只是讨厌别人不跟我说话,因为我是个废物大人,根本没有长进。
所以我下午情绪恢复了,因为我发现对方时不时瞥我,我并不享受变态的爱,但我喜欢被关注,只是关注我的人无论好坏都会被我气跑。
我想起了老师,一个长期充当局外人来保护自己的人,鼓起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