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程很坎坷,不是尹玦住在什么深山老林,也不是住在什么禁止外人入内的秘密基地,但我就是很难大步向前,一会儿被野猫矫健的身姿吸引,一会儿被绿化带未知的植物勾得一定要拿出手机知道“姓名”,总归是平日里我有多忽视它们,现在就有多沉迷。
真是的,我在这里做什么啊?
我摸着猫头,很快被它转头发出响尾蛇的嘶叫声吓得下意识松手,它倒没有愧疚反而是躺在地上扭动肚皮,不知道是在道歉还是像之前那样引诱我再斯哈袭击我,我沉默地盯着它,内心深沉地说:“你没有机会了。”
叹了口气,身子轻了些,这才起身往小区里走去。
才没有人看我,才没有人想我究竟是来做什么的。冰凉的锁链给我炙热的心脏带来些许慰藉,只是它们越是安慰,怀抱越是紧缩,挤得我喘不过气来。
这不是我第一次来,或许今天也不是我最后一次来,我嘴里说着厌恶、厌恶,却没有一次真正拒绝了他,我从来没觉得他这瓶粉色的儿童药水能够给我带来多大的帮助,但聊胜于无,即便开出的处方是低效的,但多少,还是知根知底的。
这世界上本不该有这样的角色,可谁让我的心理咨询师凑巧与我有着共同的人际,还是我最想忘记却无法忘记的关系。
我们也不该私底下见面的,可谁让他不是个合格的医生,我也不是一个强硬的病人。
他一开始并不知道我,我只是他千百个病人的一个,顶多……我比较漂亮,好了,这不是我自恋,这可是他后面跟我坦白的。
他说他逐渐知道我是谁,也并非是因为我次次预约与我相识甚久渐渐生情,而是有一次我无意间吐露那些事情,刹那间他把友人的心事、哥哥的过往全部串联,这才形成了一个我,一个他建造的我。
当时他还算是有些职业道德并没有说出,只是时常低头若有所思地用笔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