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你不该这么做,吴敏。”
那我该怎么做?
我说:“下面已经湿了,我好想被操。”我从来没这么说过,我总是被莫须有的尊严裹挟。瞥了眼尹玦湿红的脸,随后趴在门面撅起臀部,岔开双腿,我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声,“来嘛,进来吧。”我从来没这么做过,即便性爱没有高低贵贱,但我的意识有。“操进来,操进来吧,尹玦。”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只知道我该这么做。
尹玦说:“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因为我爱你。”所以他插进来了,没有一点阻碍。
屋外的人说:“不要强迫自己做这些事,你不喜欢。”
什么啊,说得他很了解我一样,隔着门,他从头到尾都是冷漠的,没有哭泣、没有暴怒,只有我一次又一次地吸着鼻涕,这应该是最好的状态,他却迟迟不走。
下体余韵一阵又一阵,阴道抽搐着挤压外来的阴茎,脸颊靠着门,一遍又一遍地随着律动拓印猫眼的纹路,他究竟走了没有,他为什么不再说话了,嘴唇揭开猫眼,对上我的眼,只有黑色,一片黑色,仿佛一滩磁粉,它们在跳动,我感到眼眶进了异物,它们跳进来了。
我不允许它们进来,它们只会带来痛苦与泪水!
“走开。”快感使拒绝的话语都显得炙热。
“我不走。”
“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我故意叫了出声。
“你在被操。”磁粉迫不及待吸附在猫眼上,我看不到一丝光,它们要进来,它们非要进来。
我怎么允许?!
“……是的哦,我在被操,很舒服哦。”身后的性器插得更深了,黑色消失了,我重重地往前倒去,撑在门上,感受到他俯身揽住我的腰,完全贴了上去,就这样嵌在我身上,我像个会吐出小鸟打鸣的钟钉在门上,而尹玦是只鸟,没到时刻,他只会安安静静地呆在腔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