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完全褪去,只要得到他想要的,他可以忽视其余的一切,微微粗糙的指腹在溢出的乳肉上摩挲一会儿,像是考古摸索着石板上的纹路,静静地看着,认真地一寸一寸地感受痕迹。
呼吸颤抖着张开嘴唇,没有说话,指尖拨开内衣,含住了那抹殷红,没有吮吸,仅仅只是舌面紧贴,乳头坚挺挺又松垮垮地耷拉在他的口腔,安静了一会儿,他张大嘴巴像要把所有的乳都吞入,舌根不断从口腔深处蔓延,直至舌面完全贴合胸乳。他的牙都抵着我的皮肉了,不等我先一步抱怨,他却发出刷牙时干呕的声音。
他的喉道在外翻,我的眼睛也在外翻。他兴许很会搞这些小动作,再或者只是意外,但我的心脏像炙烤一般,外层已经形成硬皮蜷缩起来。
我推开他,他抹去嘴角的唾液,垂头轻吮了一下我的嘴角,“你真不是一个好女人。”一下还不够他还想亲我,我躲开了,“所以你要改变我?”他的吻落在我的眼皮上。“哈,不是,我希望你能觉得我不是个好男人。”
“你想是一个坏男人?”
“嗯……”他装腔作势抵着下唇思考了一会儿,眯着眼笑道:“假如你是坏女人,我就想成为坏男人。”
“我想成为跟你匹配的。”他补充道。
“匹配的?坏女人不该和好男人吗?”
“哦,你一直很喜欢做梦呢。”他蹭了过来,也不管毛发会不会戳到我的眼睛。“异类相吸,还是在影视里比较有趣。现实里,还是我们俩这种类似的人比较合适。”
“谁跟你类似?”
“你真会伤人心。”他捉着我的手,十指相扣,“我们就是类似的,不管你承不承认。”我正要反驳什么,他另一只手竖起来抵着我的唇,又俯头亲了亲我们十指相扣的手,“别忘了,你刚才要求我对你做什么。”
控制我。
我咬他手指,却不再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