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地折磨自己的下体,认为肮脏至极,他必须惩罚它。
“又在发呆,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在发呆,你在想什么呢?”他笑着像一只循循善诱的狐狸,清透的瞳眸暗示自己的无辜。
他很讨厌他的哥哥,也知道我讨厌他的哥哥,我们之间从来都避讳去谈论他哥哥,但他却非常热衷于我回忆过去。可我和他没有过去,我有过去的是他的哥哥,那是最肮脏、最下贱的回忆,我明明不想回忆,却总想在他身上复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