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不是真的需要他打心底听我的话……我只是想证明……
从外套里层口袋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纸袋,是红色的,银行关门了,我只能跑去烟酒店换,在老板狐疑的目光下,我说,前男友结婚了我想给他包个大的,那视线才转变为同情与通情达理,送了我个大号纸红包。
那男妓笑了,他笑我真是个小姑娘,是不是父母刚给了红包就跑他这里“耀武扬威”。
我不小了,最起码比他大,但我没急着反驳,只是从可笑的金色“囍“字里困难地抽出纸币,他就安静下来。
很久不见纸币了,我们都低估了对金钱的渴望,他挪开视线便开始解皮带,以物换物,这是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