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气弄得我痒,下体也跟着难捱,我讨厌忍耐,所以头脑免去了羞涩,直接摸向藏在我内裤下的鼓包,“嗯……”他显然没想到我的羞意根本代表不了什么,横冲直撞的欲望撞得他无法招架。“你真要做?”
“当然。”我熟练地拉开拉链,弹了一下已经从内裤侧边挤出的龟头,他“嘶”了一声,就被我扯贝类一般扯出硬得发烫的阴茎。
“你就不能轻点?”他缩紧揽着我腰部的臂弯,同时威胁一般掐着我乳尖,只是那力度可视为无,甚至还没有我吮吸他舌尖的力度大,我虽然没有被虐倾向,却还是感到有些失望,而他似乎也感受到我的失望,用鼻子笑了,随后拉扯。
我见过太多技术佳态度好的男人,可偏偏被一个揉搓乳头像玩橡皮泥的家伙弄得浑身发烫,可能是他笑了,可能是他让我感到羞耻,反正心脏不听话,在体内一下一下地砸高,抵着我的喉咙不太舒服。
我的手不甘示弱,上下撸动已经湿哒哒的阴茎,“黏糊糊的,你到底是多期待?”指腹上下轻触冒水的马眼,我埋头咬了口他脖子。
“好了,可以了,我没带避孕套。”他屏住呼吸强忍着情欲,既不想野外无套插入,又不想靠着抚摸就射了。
“哈……可是我带了呀。”我能和这个刚被破处的小处男一样吗?我肯定随身带。
如果是个识趣的男人,肯定要赞许我的“严谨”,只可惜我身下的男人不仅不识趣,甚至是个热衷逼宫上位的家伙,眼神变得冷淡,手指也不再搓揉乳尖,唯有身下一跳一跳的鸡鸡,还是一如既往的火热。
我递给他套套,他不接,我也不爱哄人,强行将那小小的包装往他脸上怼,他瞪着我不愿发声。
“咬开。”我说。
他不理我,我就直接塞,他一下子就跟泄愤一般咬住,似乎大有发泄的意思,耳边都是牙齿与塑料“簌簌”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