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道:“我睡了多久?”
“两日。”闵越帮她捻好被子,已经猜想到她会听到这两个字时做出的反应,就先开了口,安抚她,“你放心,娘那边无事,侯府也无事。”
贞婉张了张嘴,抓着被沿,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意思明了。闵越附下身子,只手抚摸着她的脸蛋,眼底全身眷恋,后再撩开她脚下的被子,开始帮她换敷脚消肿的药。
“此事怪我,离开燕都之前没跟你讲清楚。在七襄王回燕都之前,我和庄周奕便已经有了打算。让陛下顺着七襄王的计划假装病倒,就是想要看七襄王到底是什么目的。这一切都在我们的计划之中,所以……”
贞婉乖乖听着,也乖乖由着他帮自己换药,闵越继续道:“此次计划危险又需要时间,我怕你担忧就没告诉你。却让你因此而受了伤,我……抱歉。”
“这不关你的事。”贞婉坐起来轻道,“倒是我,不应该贸然出城,差点坏了你们的计划。”
“并非如此。”闵越帮她把脚的药换好之后,轻抚着那洁白小巧的脚掌,有些自责,“我该告诉你的。”
“闻酌。”贞婉拉正他,双手碰着他的脸,目光温柔且认真,“你很好,我没事。”
“若是我来晚一步,你是不是就想了结自己?”
“我……”贞婉无法反驳,因为她就是这般打算的,“图弩之前与我有恩怨,我自知落在他手里不会有好结果的。”
闵越心疼地叹了口气,现在回想起来都后怕。他知道贞婉性子虽温柔,但底子里却用一颗强大的内心。 坚韧,独立。
他也不会强行去改变任何,也不会让她变成那种只会依附男子过活的女子。
“闻酌,可我现在不是没事嘛。”
“你呀。”闵越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也只能由着她了,复上她的手,将掌心放在嘴巴亲吻,再对上彼此,整个房间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