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错觉,许久过后,他在她耳边说:“听你的。”
说完苏玺岳就准备换衣服回家。
周鸢眨眨眼:“你现在不用上班了?你可以走了?”
苏玺岳点点头:“可以了,老婆大人亲自来接我,当然要跟着老婆回家。”
周鸢听到苏玺岳这么说当然很高兴,她知道苏玺岳不是把工作当玩笑的人,他对待工作很认真,既然他说能走了,那就说明是真的可以下班了。
周鸢本来都做好了陪苏玺岳加班的准备了,现在话语间都是藏不住的开心:“那你找两把伞,我没带伞,外面下雨了。”
苏玺岳找出一把伞:“这把伞很大,走吧。”
周鸢忽然想到了他们刚见面时的雨天,她和苏玺岳两个人就只买到了一把伞。
兜兜转转,好像命运早已开始纠缠。
从休息室出来的路上,周鸢还在想,如果路上遇到了他的同事,会不会又会被他的同事们八卦。
不过周鸢又一次想多了,从休息室出来到乘坐电梯,都没有遇到同事,只遇到了很多病患。
周鸢:“我拿一下我的行李,放在门口大厅了。”
苏玺岳很自然的帮周鸢拖着行李。
外面的雨还在下,苏玺岳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伞柄,那是一双天生用来拿手术刀的手,现在握着黑色的雨伞,说不出来的好看。
周鸢很喜欢苏玺岳的手,手背微微凸起的青筋更是踩在了她的x癖上,有道不清的性张力。
她站在他的身边,苏玺岳身上若有若无的山涧雪凇的清冽传入她的鼻腔,今天在医院待了一天,又混合着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两种味道混合,是周鸢觉得熟悉的味道。
不知几何,她早已熟悉了苏玺岳身上的沁洌。
秋雨微寒,斜风细雨落在人身上能感受到独属于初秋的寒凉。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