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那件风衣就独自出门了。
无端害梁越请了一天的假,舒时勉想来还是觉得愧疚。
冬天的早上,他那个圈子的纨绔子弟压根就不会起床。梁越闲来无聊去夏逸那科室坐了一上午。
顺便去复诊了一趟。
这个时段正是医院最忙的时候,夏逸是内科医生,大早上的要去病房巡诊,后面还接了台手术。他忙完回办公室,就看见梁越跟大爷似的坐在他座位上,恨不得让他直接滚蛋。
“你不能去烦勉勉啊?大过节的,非要来我这腻歪!”夏逸脱下白大褂,嫌弃得不行。
梁越脸色不大好,很罕见地没怼回来。
“怎么?又被甩了?”夏逸笑意满面地打趣。
“我倒是想被甩,”梁越翻了记白眼,站起身,掸了掸衣角,“还没开始呢,怎么被甩?”
“不是吧你?”夏逸凑过去,一脸震惊,“梁越你不会还没跟勉勉告白吧?”
事实确实如此。
梁越别扭的性格不是一天两天养成的。
接触久了,身边的人很难感觉不到他对舒时勉特殊的对待,说他对舒时勉好吧,他总是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说差吧,那护短的劲儿还真是骗不了人。
所以,很早以前,他们身边那圈人基本都默认了一个事实。
梁越喜欢舒时勉。
但两个当事人也很迷。
一个打死不说,一个完全感觉不到。
等夏逸忙完,两人在医院附近吃饭的时候,都一点多了。
夏逸当久了医生,职业习惯就老喜欢和人侃,梁越情绪不高,时不时噎他一下。
夏逸自觉好心当成驴肝肺,埋下头,只想赶紧吃完走人。
要不是看在梁越等了一个上午,大过节的孤寡一个人可怜,他会坐下来和一个死傲娇心平气和地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