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沉雾捕捉到。
于是明薪就被沉雾强压在床上,冰凉的舌头像一条蜿蜒的毒蛇般在她的后腰向上舔。
沉雾第一次插进明薪的小嫩批里,身下就被紧致温热的包裹着,发麻的刺激从后脊窜上头皮,他苍白无色的脸上浮出诡异的红晕,不停挺腰深埋,双手颤抖地朝明薪伸去。
细嫩的脖颈被男人的大掌死死钳住,喉间的空气越发稀薄,她窒息地胀红脸,蹬着小腿求救挣扎,身下小批却将不停用力顶入的东西夹得更紧了,软肉吸附到炙热上吮着。
明薪张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求救声,下一秒就被黑色的粗长触手填满了整个口腔,恶意地往她的食道里挤,她不停地颤抖蜷缩着身子干呕,喉间被撑到从外面看都依稀看到凸起。
触手在她的食道里抽插,与口水摩擦出水声,明薪娇小的身体愈发强烈的颤抖,眼珠惊恐地上翻露出大片眼白,鼻间发出濒死般的唔声。
被操到软烂听话,任由凌辱的小批在强烈的窒息下直接痉挛紧缩高潮,深处一股温热的水液直接喷到已经插入小子宫的阴茎上。
沉雾被她猛地一浇顶端,强烈的刺激让他直接深埋进去内射,滚烫的精液冲刷进小子宫里,烫得软肉痉挛再次高潮。阴茎抽出时,她的小批还在一抖一抖地吐着精。
沉雾抬眼看她崩溃失神的小脸,控制着触手从她的食道里的出来,每抽出来一截,明薪的身子就抖得厉害,喉间发出可爱的干呕声。
全部抽出后,沉雾捧起她的小脸,修长的手指撑开她的口腔,侧头去看喉间,满意地看到了被他插到有些扩大的喉管。
他怜爱地摸着她的脖颈,发出餍足的感叹:“喉咙都被老公插大了,婊子的小嘴和食道以后也是老公的飞机杯了。”
…
连夜,沉雾就在卧室里搞了给雌性产卵用的巢穴,工作人员上门取件也被他认作是争抢雌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