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薪薪失了平衡却不会让她真掉下去,因为有力的手臂一直紧揽她的细腰。
“薪薪不要害怕,如果累了没力气了挤不出来,老公会帮你夹出来。”他深吻着那委屈到嘟起的小嘴,黏黏糊糊哄她。
“相信老公,不要害怕,并不可怕。”
“老公会一直陪着你的。”
薪薪被深吻到发出腻乎乎的嘤咛,柔弱的像只幼鸟被男人压在床上。
因为怀孕而敏感的身体只是被男人亲亲,腿间都会分泌大量爱液,滑腻腻地从小缝里流出,被亚父伸进裙底的大手摸到。
他将沾满爱液的手递到薪薪眼前,修长的手指故意晃动拉出黏腻的水丝,看她害羞到躲起的样子笑出声。
知道她怕痒,故意把头埋在她颈间,用发丝摩擦她的痒痒肉,惹得她边笑边打他。
她现在怀着王嗣,敏感小穴不停地流水,收缩着想要什么进去,她总是缠着男人们,但男人们被她缠得身下发硬发疼,也不敢插进去。 只能用舌头服侍她,舌尖顶弄着阴蒂,伸进去触碰红嫩的软肉快速抽动,将舌头成为物件帮她抵达高潮,将她喷出的水全部吞入口中,再帮她细致的延长余韵。
因高潮而敏感的薪薪经常能感觉到小腹里有东西在不安分的晃动,她害怕地捂着小腹告诉男人们。
但当男人的大掌覆上小腹时,那些不安分的东西又都恢复了乖顺。
男人们不由得觉得讽刺,这些还没出生的贱种子嗣这么早就有了智慧。
他们嫉妒吗?很嫉妒!
凭什么他们要熬过几百年的孤寂才能等到小虫母?
凭什么这群贱种子嗣却能在她的子宫里享受小虫母的呵护。
他们也想变成虫卵形态躺在妈妈温暖的身体里睡觉。
(17)
短短一个月很快过去,薪薪越来越能感觉到小腹里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