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瑜闭着眼全身心地感知着,她似乎在挂画上感觉到了某种能量的流动,但是极其微弱,应该是跟人失踪了好几天有关,这股能量消散了不少,如果再晚几天恐怕还真是一点都查不到了。
真是极限啊。她心想,但是丝毫不敢松懈,而是继续感受着。
这股能量从挂画里流出,或者说是从这个家里流出,流向了外围,然后从楼下开始就变的极其地淡,紧接着就是断断续续地,最后通向了某个地方,而这个地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