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其中戴着狐狸面具的暗部经过鸣人身侧时,少年腰间的忍具包突然发出封印卷轴解封的脆响。
“木叶飞舞之处……”
老人布满老年斑的手掌按在鸣人肩头,注入查克拉的瞬间,少年耳畔突然响起二十年前的婴啼。
那些混杂着九尾嘶吼与四代目温柔低语的记忆残片,化作细密的查克拉丝线,将他脊柱里躁动的木遁细胞温柔包裹。
卡卡西适时抛出三枚系着铃铛的苦无,金属碰撞声惊飞了屋檐积雪下的寒鸦。
当鸣人本能地伸手去接时,发现每枚苦无的刃口都刻着微缩的飞雷神术式——正是今晨特训时,自己用油漆笔在训练桩上胡乱描画的涂鸦纹路。
“死亡森林东南角的毒藤会吞噬查克拉。”
卡卡西转身时,背后的上忍马甲无风自动,露出别在内侧的陈旧护额。
那道横贯金属表面的裂痕深处,隐约可见与鸣人护额碎片相同的暗红结晶在缓慢生长,
“但如果是同时具备漩涡封印与木遁之力的忍者。”
鸣人指节捏得发白,三天前特训时被毒藤划伤的右腕突然发烫。
他这才发现结痂的伤口里竟藏着枚米粒大小的木遁种子,此刻正在将九尾查克拉转化为翡翠色的解毒药剂。
训练场边缘的樱花树突然不合时令地绽放,飘落的花瓣在触地瞬间化作查克拉蝴蝶,围绕着他新生的木遁枝条翩跹起舞。
当夕阳将火影岩染成橘红色时,医疗班长捧着监测器残骸匆匆追上三代火影。
液晶屏上的漩涡浪花纹章突然开始顺时针旋转,那些本已固化的数据流竟在老人烟斗轻叩下重组为森之千手的族徽。
训练场中央尚未消散的查克拉漩涡中,某截断裂的木遁枝条突然抽芽,嫩叶的脉络里流淌着与二十年前相同的封印辉光。
鸣人最后望了眼佐助所在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