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地悬停半空。
三代火影的烟斗在此时亮起橙红火光,火星顺着查克拉丝线游走,将悬空的铁砂熔成液态。
老人踏着熔化的砂金走来,木屐在岩层上烙出螺旋纹路,“这份控制力,”他布满皱纹的眼角扫过鸣人渗血的指尖,“足够切开三尾的甲壳了。”
鸣人感觉怀里的护额突然发烫,烫印处浮现的封印阵与三年前父亲留下的卷轴如出一辙。
当他抬头时,三代目烟斗中飘出的灰烬正巧落在砂隐领队渗血的绷带上,滋啦作响的灼烧声里混着某种类似咒印的低语。
“明天日出时分启程。”卡卡西不知何时出现在砂隐村最高的风蚀岩上,月光将他手中地图的某个坐标照得雪亮——正是木叶演习场地下三十米处的封印祭坛。
佐助的写轮眼在阴影中倏然睁开,三勾玉的轨迹竟与地图上的封印纹路完全重合。
穿越死亡森林时,晨露在查克拉丝线上凝成冰晶。
鸣人踩着卡卡西刻意放缓的脚印前行,发现每处落脚点的岩石裂缝里都嵌着指甲盖大小的傀儡碎片。
当第十片碎屑在朝阳下泛出守鹤紫纹时,走在前方的银发上忍突然抛出苦无,钉死的岩蛇七寸处赫然镶着砂隐傀儡核心。
“注意查克拉流动。”卡卡西掀开左眼护额,猩红的写轮眼里倒映着前方扭曲的空气墙。
鸣人后知后觉地摸到耳后竖起的汗毛——他们早已踏入木叶村的蝶形结界,而结界膜的震颤频率竟与砂隐傀儡箱的蜂鸣完全同步。
第一缕阳光刺破薄雾时,木叶村的轮廓在盘山道尽头浮现。
鸣人怔怔地望着随山势起伏的千重屋檐,晨光中闪烁的瓦片比砂隐的星空更璀璨。
当他的脚尖触到南贺川的粼粼波光时,七只青铜色的忍鸦突然从火影岩后方冲天而起,喙中衔着的符咒在风中展开,赫然是十二年前九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