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往堂弟手里一塞,拉着自家板车就往帽儿胡同的新房赶。
“坤哥,刚才那是王科长吧?”于丽瞅着王小兵的背影问。
“咱搬新家、结婚办喜事都没请王科长吃饭,回头得请王科长来吃顿饭。”于丽弯腰往屋里搬东西,“你赶紧收拾把东西搬家家里,我去生火做早饭。”
于丽一跨进门槛就眼前一亮:被这房子惊呆了,比她娘家好太多了。
其实这房子王小兵也是花了精力的除了没有厕所,其余都可以算比较好的了,而且装修才四年,田敏芝又爱干净,里里外外跟新的似的。
再说王小兵,拉着板车走了半个来小时,浑身冒汗才到新房。
一进院门就见院里热火朝天——虽说这会儿的装修没法跟往后比,但经他设计,样式早比这年头的普通人家讲究多了除了没有后世那些瓷砖和电器这些王小兵还是相当满意。
院子里面围墙建了有三米高都是青砖砌的,一进院子进大门就是几间倒座房,一间改成了厕所连到外面的公共厕所,还有一间当成了储物间,院子里面种了几颗果树,还有一株葡萄藤,还有秋千鱼池没有,主要是没有活水!
后院还有一块空地王小兵准备让田敏芝在家种点蔬菜。
四间厢房东西各两间中间是堂屋挨着堂屋是厨房堂屋另一边是通往后院去的。
家里才装修没那些花里胡哨的摆件,可一色儿的实木家具刷一遍桐油,摆得周正,看着朴素却透着股子雅致劲儿。
等王小兵拉着板车进了帽儿胡同的新大院,两个大舅哥早就在院门口候着,见状忙不迭上前搭手。
三人合力把板车上的被褥衣裳往厢房搬时,田敏芝正跟田母在厨房蒸馒头,白雾似的热气裹着馒头的香味,直往人鼻尖钻。
堂屋布置得清爽利落:靠墙摆着深棕色的木制沙发,扶手雕着简单的回字纹,沙发上罩着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