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过来。
“老闫,你没啥事了吧?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你再自责也无济于事啊,真是造孽哟!”说完,三大妈便起身去厨房准备晚饭了。
事情果真如王小兵所料,昨天那么多大妈都在现场目睹了一切,南锣鼓巷这一片区的居民大多在轧钢厂上班,大家都是多年的老邻居了。
这事儿一传十、十传百,不到一天的时间,整个轧钢厂都知道了。
贾东旭直接请了假,他心里清楚,要是去厂里,肯定会被人指指点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还是易中海劝他在家休息几天,等这阵风头过了再去上班。
就连王小兵也没能逃过,总有人向他打听这件事。
他也只能实话实说,毕竟现场有那么多人看着呢,总不能瞎编乱造吧。
人性健忘,没过几天,在轧钢厂里谈论闫解成和贾张氏那事儿的人就少了很多。
毕竟在轧钢厂干活都是些体力活,大家每天为了挣口吃的,累得够呛,哪还有那么多闲工夫去八卦别人的事儿。
而且这事儿的主角之一贾东旭还请了假,没在厂里露面,慢慢地,这事儿也就平息下来了。
这天是星期天,轧钢厂放假。
王小兵一大早就把自己收拾得利利索索的,他要去陈招娣家相亲。
在结婚领证之前,他可不想带相亲对象来这个四合院,总觉得这里事儿太多。
王小兵走出院子,先去了一趟供销社,买了一斤糖果、两瓶汾酒、两包烟和一盒桃酥。
从供销社出来,快走到陈招娣家所在的筒子楼时,他从空间里拿出两斤五花肉,提着这些东西来到了陈招娣家门口。
“陈姐。”
“谁呀?”
“是我王小兵!”
“小王来了!”陈招娣打开门,把王小兵迎了进去。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