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清楚,如今这四合院里,几个大爷的话语权很重,要是关系处理不好,很容易被孤立。
在这个讲究团结的时代,一旦脱离群众,对他以后想要往上升可没一点好处,入党更是需要调查民意,要是有人在调查时说他脱离群众之类的话,那他的上升通道可就彻底被堵住了。
“多谢一大爷关心,我也是这么想的,毕竟我是农村出来的,没见过世面,今天逛了一天算是大开眼界了。”
王小兵语气诚恳,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易中海原本还想再刁难几句,可听王小兵这么一说,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总不能再直白地说“你一个土包子能见识什么”吧。
“行吧!我们就先回家了!”
易中海神色有些不自然,摆了摆手,带头走进四合院,后面的人群也陆陆续续跟了进去。
等他们都进去后,王小兵才慢悠悠地走进院子。
回到家,王小兵稍作休息,便开始准备晚饭。
今晚的主食是窝窝头,配菜则是简单的炒白菜。
他一边翻炒着白菜,一边想着,下次休息的时候得去买点白菜回来腌制,到了冬季,蔬菜稀缺,家家户户的餐桌上基本都是咸菜,能吃上腌制的白菜,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
夜幕悄然降临,闫家的屋内昏黄的灯光摇曳着,给小小的空间蒙上一层暖色调。
三大妈手脚麻利地把窝头和咸菜按人头分好,摆放在桌子上,这才坐下来,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话匣子。
“老闫,你说这个王小兵是不是傻,轧钢厂抚恤金他说他直接拒绝了,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三大妈一边把窝头递给身旁的孩子,一边将目光投向闫埠贵,满脸疑惑。
闫埠贵慢悠悠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放下杯子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我觉得他应该是收了。你也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