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那我们就需要用更扎实的理论和更鲜活的实践去回应和引导。所以,我建议,可以策划一系列专题,主题就是市场经济不能脱离社会主义制度。”
顾老师听得非常认真,眼中流露出深思和赞同:“这个系列专题,确实很有必要。”
林颂又道:“顾老师,我给您推荐一个人选,您可以考察一下。”
“谁?”
“曲经。”
顾老师明显愣了一下,脸上露出错愕的神情:“曲经?”
他当然记得这名学生,当初那个批判一钢的学生,引起全国大讨论的学生。
顾老师没想到,林颂会推荐他。
“是他。”林颂肯定地点点头,“他现在已经看清了某些所谓普世价值论的真面目。”
顾老师沉吟着:“如果他真的有了这样的转变,倒是可以试试。”
他看向林颂,目光中带着探究,“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推荐他?毕竟,他曾经是尖锐批评过一钢的人。”
林颂反问了一句:“顾老师,为什么不呢?”
“要实现我们的奋斗目标,必须争取最广泛的同盟军,有些人,可能因为信息不对称、认识片面,或者被某些思潮一时影响,站到了不同的角度发声。但只要他们的根本立场是希望国家好、人民好,只要他们愿意学习、愿意思考、愿意面对真实的国情,那么,他们的才华和热情,就可以也应该被争取过来,汇入到建设性的洪流中。”
顾老师脸上的表情从疑惑转为恍然,又带上了深深的感慨。
他又是点头,又是轻轻摇头:“统战思维,没错,不过,”他叹了口气,“不过方向之争还是很尖锐、激烈的。”
“我明白,顾老师,”林颂神色坦然,“我个人并不反对市场化的一些做法,因为它确实激活了一部分经济活力,让一些地方、一些人的生活肉眼可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