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嘛, 小韩不是那样的人。”他语气带上了几分对妻子之前大惊小怪的不满:“你看看你, 听风就是雨,瞎担心!”
周美娟强压下心头的不快, 说道:“老林,我也希望是咱们多心了。可你想啊,韩相现在可不是当初小河村的记分员了,这身份地位一变, 我是怕颂颂她性子强,年纪也不小了, 万一……”
她故意留了半句,试图重新勾起林建国的忧虑。谁知林建国这回异常坚定,甚至不满地哼了一声, 打断了周美娟的话:“你呀,就是心思太重,想太多,颂颂能跟小薇一样吗?”
一句“颂颂能跟小薇一样吗”,像根针,狠狠扎进了周美娟的心窝子里。
不过,周美娟没有跟林建国争辩,她转过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书桌上,摊开着一套她新买不久的文房四宝。纸张是最普通的毛边纸,毛笔也是中等价位,跟梅雅那套名家定制、价值不菲的装备根本没法比。
周美娟深吸一口气,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毛边纸,用镇纸压好。
她拿起那支普通的毛笔,一笔一划,心里一遍遍地默念着,不要去想这件事,事情就会按照自己希望的方向发展。
—
那边周美娟走后,林颂继续喂鱼。
韩相走到她身边,沉默地看了一会儿鱼,又转头看她。
“你有没有什么想问的?”他终是没忍住,开口问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林颂撒下最后一把鱼食,拍了拍手,转过身说:“没有。”
韩相听到后,心情很复杂,一方面因为林颂毫无保留的信任而感到高兴。
可另一方面,一股强烈的失落感涌上心头——她竟然一点儿醋也不吃?甚至连一丝好奇和质疑都没有?
这种认知让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晚饭桌上,林安叽叽喳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