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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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美娟是真没想到,林建国居然真的二话不说,就把报兴趣班的那一大笔钱,爽快地给了林安那个丫头片子!
这口气堵在她心口,上不来下不去,憋闷得她坐立难安。她急需找个地方透透气,于是去了梅雅家。
梅雅正站在宽大的梨花木书案前练字,完成一幅字的最后几笔。
周美娟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她看着梅雅那副恬淡安然的样子,再对比自己——拼尽全力算计林颂,结果呢?什么都没有得到,连一个小丫头片子都敢骑到自己头上来。
然而梅雅,好像什么事情都不用去争、不用去抢,自然而然地就能得到最好的一切。
她终于忍不住,用一种带着羡慕又不至于显得太嫉妒的语气,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她心头已久的问题。
“梅雅,你说这人的运气啊,真是说不清楚。有的人争破头也得不到,有的人好像什么都不用做,好东西就自动送上门了。”
这时,梅雅刚好写完最后一笔,她轻轻搁下毛笔,姿态优雅地拿起旁边温热的湿毛巾擦了擦手,缓步走到沙发前坐下。
“运气?”梅雅似乎在品味这个词,“运气运气,不过一个人怎么运胸口这口气而已。”
美娟一愣,既是疑惑梅雅竟然有自己的见解,又完全无法理解这句话背后的深意:“运胸口这口气,怎么运?”
梅雅忽然回忆起文工团的岁月,语气带着一丝遥远的怀念:“美娟,还记得我们在文工团的时候吗?那个时候,你可是经常担任领舞,而我那时候啊,可不是最拔尖的。”
周美娟听完,心里更是纳闷,对啊,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想不通啊!
为什么梅雅之前在舞台上不是最出彩的那个,没有去争抢那个最耀眼的位置,后来的人生轨迹却似乎越来越顺遂,反倒比很多当年风头更劲的人都过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