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研讨会的官方结论和主要精神,在社会上迅速扩散开来。
资本和技术,是促进生产力发展的重要手段和要素,其本身并不直接决定社会性质。关键在于为谁所用、由谁主导、收益如何分配。
但对于广大普通民众而言,他们并不关心什么理论交锋,他们只要一个简单明了的结果,上头到底是什么态度,政策还变不变。
“看到报纸没?看来上头是支持这么干的!肯定了!”
“就是嘛!说一千道一万,厂子效益好了,工人才能多发钱!”
“我早就说嘛,以前干好干坏一个样,磨洋工也能拿一样的钱,那谁还有积极性?现在这样好,多劳多得,心里痛快!”
“啥资本啊技术啊,听着吓人,其实不就是工具嘛,看谁用,用来干啥。咱们国家用,用来发展生产,给大伙谋福利,那不就是好事?”
“……”
在这种逐渐转变的舆论氛围中,一个外号“耗子”、脑子活络的年轻人,从中嗅到了不一样的“商机”。
他蹲在胡同口,听着街坊四邻、过往行人关于“手段”、“放开搞活”的议论,小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国家提出这么个说法,把资本和技术都定性为“手段”,这说明什么,说明要进一步放开经济了!个体户、民营经济,往后的日子肯定越来越宽松!
他越想越兴奋,不行,他得赶紧去找他的“合伙人”商量商量,于是朝着成志学校的方向跑去。
没错,耗子口中的“合伙人”还在上学。
说起来,他们认识,是因为他会用废罐头盒、皮筋之类的东西做会动的玩具小汽车、他的“合伙人”之前经常从他这里进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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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会的定调,使得之前煽风点火的那家报社受到了一定挫伤。
但出乎意料的是,在这场风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