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倚靠着树。
“小一小二小三……小六十八。”安溪一个一个数着,低头叼出包里的肉干,含含糊糊道:“虽然很久不见了,我知道大家都很想念我,但是也不要这么热情吧!”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就被埋在一到六十八号的翅膀下,旁边幼崽都呆了。
安溪被埋进去看不到人,但声音一直没停:“嗷!58我知道是你在啄我,等着,晚上我就用你煲汤……嗷嗷嗷!43我怎么知道58是你媳妇,你也没通知我啊,别啄!别啄!”
几十秒后,安溪一手一只,胳膊底下还挎着两只,脚底七七八八躺着,羽毛更是散落一地。
“我都说了!”安溪盯着鸡窝头,一脸骄傲:“我!才是安息山的老大!”
……
她洗完澡换了衣服,到厨房里做饭也没真宰哪一只。
晚上山上有些凉风,她搬了桌子板凳,坐在院子里吃饭,屋檐下的红灯笼朦朦胧胧,屋外的电线杆上亮着灯。
那是她小时候安装的。
那会儿她妈妈喜欢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晃着,她觉得外面太黑了,偷了村长奶奶家的月光灯,用绳子绑在电线杆上。
后来挨了揍才知道,那不是月光灯,是白天休眠,晚上进食的小兽,晚上亮是在吸引食物靠近。
安溪仍旧叫那小兽月光灯。
现在,这盏灯光下,只有她一个人了。
吃完饭收拾好之后,安溪走出房门,将敞开的门关上,对里面道:“我出门咯,今晚不回家睡觉啦,明早也不回家吃饭啦。”
说完,安溪没再回头,踩着小路下山。 夜里的山风,又凉又重,安溪一路走到山脚,身上是凉透的潮湿,皮肤像被月光浸透了,带着月光的寒意。
山脚多了一个新站台,站台边停着一辆崭新的公交车。
安溪绕过公交车到站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