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hlada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她心上来回的切割。
earn坐在冰冷的客厅,一坐就是一夜。眼泪流干了,眼眶干涩刺痛。
“叮咚叮咚——叮咚!”
急促的门铃声像一把锥子,刺破了空气里凝固的悲伤,earn却毫无反应。
门铃声停了片刻,随即传来用力拍门和tan焦急的声音,“earn!earn你在里面吗?开门!是我,tan!”
拍门声持续不断,夹杂着tan越来越担忧的叫喊。
earn终于动了动僵硬的脖子,视线空洞地移向大门方向。过了好几秒,她才像是理解了这声音的含义,撑着麻木的身体,打开了门。
门外的tan显然是一路跑来的,额上还带着汗,气喘吁吁。当他看清门里earn的样子时,眼里是无比的震惊和心疼,“怎么搞成这样了?”
tan侧身挤进门,下意识地想扶住earn摇摇欲坠的身体。
earn却轻轻避开了他的手,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怎么来了?”
“我……”tan一时语塞,目光扫过屋内,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两人又吵架了,这次吵得很厉害,说是fahlada让他来的?眼下这情形,这话只会是火上浇油,“我来喂猫。”
tan叹了口气,先给罐头添了粮和水,又找来扫帚和簸箕,清理那一地狼藉。
玻璃碎片边缘锋利,tan清理得格外小心,“还好你没动这些碎片,不然……她又要心疼了。”
earn挪坐到沙发边,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对tan的话没什么反应。
会心疼吗?
大抵是不会吧,她已经收回了她全部的爱。
她们结束了。
清理完碎片,tan将簸箕放到一边,看着earn失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