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担心了……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看着她小心翼翼道歉的摸样,fahlada心中最后那点闷气也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心疼,“早就不生气了。”
她顺了顺earn睡乱的长发,柔声承诺,“等检查报告出来,如果你的身体没事,我们就重新计划去马尔代夫,好不好?这次,一定不会再有事情打扰我们。”
earn身体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空出来的位置,"上来躺一会吧,你看起来很累。"
fahlada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那张宽敞的病床,最终还是脱掉外套和鞋子,侧身躺了上去。
她刚躺下,earn便自发地钻进她怀里,寻找着最熟悉的姿势,紧紧抱着她。
fahlada伸出双臂,将她整个圈进自己怀中。
这样的拥抱充实而温暖,可抱的久了,力道也随之松懈下来。
earn此时像是一捧随时会从指缝间流走的细沙,飘散后逐渐变得透明。
fahlada被这莫名的失去感贯通,手臂不自觉收得更紧,紧到earn都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我怕你掉到床下去。”
“这里的床又没有家里的大,我不会乱滚的。”
“我们结婚好不好?”
“怎么突然想起说这个。”
“就是突然想到了。”
“那不是应该先求婚吗?像电视剧里那样,浪漫的、壮观的、惊喜的,对了对了!还有所有亲朋好友的祝福……”
“嗯,你还有什么想法?”
久久得不到回应,等到fahlada低头去看怀里的人,她已经悄悄睡去了。
虽然马尔代夫的旅行取消了,但以另一种方式度过了。fahlada没有取消年假,两人都关闭了电话和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