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两人关切的目光下,罐头埋头“咔嚓咔嚓”狼吞虎咽起来,吃得又快又急。
它最近过的是什么苦日子。
自从那天earn晕倒,它就再也没见过earn。
主人也是三天两头不在家,它就这么饥一顿饱一顿的。
“喵”太惨了!
当食盆里最后一粒猫粮被舔得干干净净,罐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巴和爪子。
然后它精准跳进earn怀里,用毛茸茸的小脑袋使劲地蹭着她的胸口,喉咙里发出响亮又委屈的“咕噜咕噜”声——你看她,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差点你就见不到我了!
earn被它蹭得心都化了,紧紧把它抱在怀里,“好了好了,以后绝对不会忘记你了。”
罐头又往earn怀里钻了钻,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窝着——我很生气,需要更多安抚。
fahlada站在一旁,心里又是愧疚又是好笑,她试探性地伸出手,想摸摸罐头的头以示和解。
结果罐头看到了earn脖子上花团锦簇的吻痕,瞬间炸毛了——这个月都不想搭理这个“重色轻猫”的主人。
第61章
罐头也如它所言,一整个月都没有搭理它的主人。
要说它为什么能这么硬气,因为这个家的女主人回来了。
earn搬到fahlada家的那个周末,阳光好得不像话。
日子仿佛被无形的手轻轻拨动,回到了在意大利时的齿轮上,却又比那时多了几分历经波折后的笃定与甘醇。
fahlada依旧起得很早,在旭日升起中给两人准备早餐,咖啡机发出沉稳的嗡鸣时,她会叫earn起床。
“今天也和engfah一起工作吗?”
“嗯,怎么?你吃醋了?”earn从身后环住fahlada的腰,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