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随手拿起一片,"真是服了你了!你会付我工钱的对吧,我时薪很贵的。"
夜深人静,只有拼图碎片被不停放置的声音。
engfah强撑着眼皮,眼前的碎片在她看来几乎一模一样,看一小时尚可,三四个小时下来,只觉眼前发花,头晕目眩。
而fahlada的动作却是越来越快,仿佛早已在她心中拼凑过千万遍。
earn和fahlada热恋时,曾向她描绘过自己的梦想之家:房子要很大很大,要建在湖边,要花团紧蹙,要养一只狗,最最最最最重要的是——要和心爱的人住在一起。
那时的fahlada总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在本子上记几笔,看似漫不经心的样子。
当最后一片拼图被按下,fahlada看着这幅完整的画面,一滴泪无声地滑落。
这是earn梦想中的家,也是她一直想要给她的家。
earn抚过拼图上每一处细节,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这幅拼图她从未敢真正拼完,仿佛一旦完成,那个过于美好的梦就会变得具体。而具体的东西,总是容易破碎。
哭了不知道多久,一阵轻快地敲门声伴随着engfah清亮的声音,“earn,要去工作洛!”
earn慌忙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泪痕,但通红的眼眶和鼻尖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眼睛怎么了?这么红?”
“没,没什么。就是在练习哭戏,导演总说我哭戏情绪不够到位,我就想着……抓紧早上这点时间,再多练一练。”这个借口实在拙劣,连earn自己都觉得毫无说服力。
“这么努力啊。”engfah也没有点破,“先别哭了,还有一整天的工作等着我们呢。”
等到忙碌的工作终于告一段落,e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