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这家人走到一处简易搭建的舞台前,那里已围坐了不少人,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女孩坐在正中间,怀里抱着一把木吉他。
“那是我大女儿。”家长轻声说,眼里满是骄傲。
女孩看见妈妈和弟弟 ,露出甜美的笑,然后轻轻拨动琴弦。
“海浪不知疲倦地亲吻沙滩,就像我不知如何停止想你。”
“夜色温柔包裹着所有秘密,只有星星知道我所有心意。”
音乐的旋律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earn努力封锁的记忆匣子。她想起fahlada第一次为她弹唱时的样子,宠溺她时笑弯成月牙的眼睛,每一次悉心准备的惊喜……
直到fahlada递上一张纸巾,earn才后知后觉,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了,“我这是……被海风吹的。”
fahlada没说话,只是抬起手,动作有些生涩、极轻地拍了下earn的发顶。一下,又一下。
心脏在肋骨后疯狂冲撞,像只被囚禁的鸟拼命撞击牢笼,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深深地刺痛。
这一刻,earn多想坦白一切,但最后一丝理智告诫她,不能这么做。那些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fahlada只感到肩头一沉,earn把额头轻轻抵在了她的肩膀上,浓密的发丝遮掩了侧脸,让人看不清表情。只有靠着她的那份重量,是真实的。
“想听你唱歌了。”
“等我一下。”
片刻后,fahlada抱着小女孩的木吉他,坐到了舞台中央的高脚凳上。她一条腿随意地支着,另一条腿轻轻点地。海风吹起她耳畔的黑发,树上悬挂的串灯在她眼中投下细碎的光点。
浪声、歌声和苏西的告诫声同时在earn耳边响起。
“哗哗哗哗哗……”
“那些和你错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