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见底,fahlada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伸手从earn手中拿走了空碗,“换洗衣服给你准备好了,洗完去床上睡。”
虽然知道今天或许没法去酒店住,但fahlada要将她安置进房间的决定,还是让earn的鼻子有些发酸,“不……不用了,我继续睡沙发就好了。”
“去床上睡。”fahlada用手指了指她卧室的方向,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量。
“……”earn好不容易垒起一堵墙,现在fahlada的每一分好,都像是一把精准的锤子,每一击都能震落不少砖块。
原来‘情’这一字,最难消受的不是断舍离别,而是既断不了,又续不起的温存。
洗完澡,earn拖着沉重的脚步,挪进fahlada的卧室。
她小心翼翼的躺下,身体陷进柔软的被褥里,细小微尘在光柱下浮动轻舞,恰如被动翻搅又无法沉淀的思绪。
fahlada就在这琐屑的光尘里推门而入,“你药忘记吃了。”
轻柔的声音仿佛把earn又拉回到曾经那相互照顾的大学时光,“谢谢你,p;mor。”
fahlada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与疑惑,然后将药丸和水杯放在了旁边的床头柜上。
吃完药,earn躺了很久都没有睡着,客厅的灯还没熄,门缝下透进一线光亮。
fahlada这么晚还没睡,她在做什么?又在通宵看书吗,可她现在已经不是学校的学生了。
没忍住好奇心,earn轻手轻脚靠近房门,推开一个小缝。
透过窄窄的门缝,e见fahlada斜倚在沙发上,身影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落寞。她的一只手臂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垂落于身侧,手指微微弯曲,不知道握着什么。
earn静静站在门后,观察了好一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