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
“我已经离开你家了,放心,不会再打扰到你。”
这句话过后,双方都陷入了沉默,又好像是在等着对方能说点什么。
听筒里的沉默像是拉紧的弦,绷得人心慌,仿佛下一秒就会断裂,也将两人的心撕扯得粉碎。
苏西见earn举着手机不吭声,疑惑的问,“你还在打电话吗,为什么不说话?”
earn眨了眨眼睛,“没声音了,可能是信号不好吧。”
电话挂断,fahlada平添几分烦闷,她在办公室里来回地踱步,每一步都带着重重的力度,地砖都在微微颤抖,她开始后悔拨出这通电话,又懊恼对方的反应。
有这样情绪的不止她一人,earn也是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内心无法平静。
“对了,我的证件在你那是吗?”
“在我那个黑色的包里。”苏西边说边将家里的钥匙递给earn,“这几天打算住酒店?”
earn眼神飘忽了一瞬,“不住酒店我还能住哪?”
苏西狡黠一笑,“去清迈找engfah也可以啊!”
earn冲着苏西翻了个白眼,“那谁来照顾你?谁帮你去大厅拿外卖?”
苏西深吸了一口气,用食指轻挠了挠下巴,这地方举目无亲的,能指望的也只有earn,还真不能让她去清迈。
“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过来。”
earn离开医院的时间,恰好是下班高峰期,快十分钟过去了,打车软件上的小图标不停闪烁,却迟迟没有司机接单。
热浪吹过,earn的额头沁出细密汗珠,沿着脸颊缓缓滑落,黏腻的感觉让人逐渐烦躁不安。
这时一辆跑车在她面前缓缓停下,轮胎与地面发出‘滋呀’的摩擦声。
fahlada远远就锁定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