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正是夜色最浓稠的时候,earn坐在床边,手小心翼翼贴上fahlada的额头,退烧药已经吃了,滚烫的温度却依旧没有褪去。
床头柜上盛着的半盆凉水漾着清浅的光,earn捞起沉在水底的白毛巾,拧干后覆在了fahlada烧得滚烫一片的额头上。
夜渐渐深了,困意如潮水般袭来,earn却不敢有丝毫懈怠,每隔一会就用毛巾拭去fahlada身上溢出的细汗。直到体温恢复正常,她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了地。
看着fahalda平静的睡颜,想起以前她也是整夜不睡,悉心照顾生病的她。心底隐晦的柔软被触动,earn俯身在fahlada额头上落下一吻。
当破晓的晨光升起,fahlada缓缓睁开眼,她试图回忆起昨晚的情形,片段却七零八碎,只依稀记得自己在无尽的灼烧和寒冷中辗转反侧。
微微侧头,earn趴在床边,睡着了。凌乱的发丝随意散落着,有几缕遮住了眉眼。
fahlada轻身下床,将熟睡的人抱到床上,拉过被子将被角仔细地掖好。她的动作极轻极缓,像是生怕惊扰了这难得的静谧。
earn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垂落在眼睑下方,随呼吸微微颤动。
fahlada凝视着earn熟睡的脸,往昔的点滴在脑海中不断浮现。这张脸,曾在无数个清晨带着惺忪的睡意与她对视,眼中满是爱意和温柔。
还有那些惊喜的表情、温暖的拥抱、甜蜜的亲吻,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刻在灵魂深处的印记,无法磨灭。
“我已经快忘记你了,为什么要再次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earn不知道自己何时睡着的,醒来时又为何在床上,被子盖在她的身上,上面满是fahlada的味道。
她掀开被子,双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