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忘记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了。
而她对此是否有一丝丝的愧疚。
今天这些问题有了答案。
被这样一个人玩弄感情,是该生恨的,可看见她泛红的双眼,心又莫名软了下来,还是想爱她,甚至比以前更想爱她。
fahlada强行将心中的爱恨交织,愤懑难平通通摁下,才得以工作的正常进行。
随着上午的面诊结束,fahlada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办公椅上,指尖被她捏的有些泛白,她从抽屉里拿出一面镜子,自言自语着,“lada,你得振作起来,没事的没事的,你很好,你现在很好……”
划拉一声,ros护士拉开诊疗室的门,“fahlada医生,engfah来了。”
fahlada收起镜子,深吸了一口气,“让她们进来吧。”
看着走进来的两人十指交扣,fahlada周身笼罩着一层阴云,神色越发凉薄起来。
engfah将检查报告递到fahlada面前,等了一会看她没有伸手接下的意思,就将报告放到了桌上,“你要摆个臭脸到什么时候?”
“只是累了。”fahlada收敛了快要漫出眼底的幽暗,拿起报告翻看着。
earn全程低着头,手指无意识的一遍又一遍抚过桌角,极力掩饰着内心那份无力的情绪。
“到后面来一下,我看看你过敏的地方。”fahlada这话是对e的,却又全程没有看她。
观察室的隔帘被拉上,earn紧抿着唇,当fahlada用手触碰到她的小腿,她的肩膀止不住轻微地颤抖,原来身体远比大脑诚实,曾经的抵死缠绵、肌肤相触、气息交融都在被无声诉说着。
earn缓缓吸了一小口气,问道:“还没好吗?”
fahlada站起身,冰凉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