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两人,大声道:“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这铺子就租三个月!就算闹到县太爷跟前,我也是占理的一方!”
王春儿面色惨白:“当初签字的时候可没有这一条。”
“放屁!”赁主将契书拍得哗啦响,“两份契书一模一样,难不成我还能作假?”
周边有人高喝:“定是你这厮欺负她们不识字,在文书上做了手脚!”
赁主绿豆眼滴溜溜一转,梗着脖子道:“契书可是当面验看的,自己眼拙怪得谁来?”
林霜此时已经懒得与这无赖废话,沉着脸道:“既然双方各执一词,与其在这里争吵,还不如直接去衙门理论!”
说罢,冲江怀贞道:“怀贞,去报官。”
江怀贞闻言,冲着那赁主冷笑一声,转身挤出人群去了。
赁主没想到碰上了两个硬茬,头上冷汗直流,但仍强撑着道:“报、报官就报官,契书在此,我……我怕什么……”
林霜哼了一声,不再理他,拉过王春儿道:“秦冲那事之后我到处找你也找不着,你怎么想到在这儿开店了?”
王春儿叹了口气:“秦冲死后,县太爷勒令秦家不得为难我,后来老夫人给了我十两银子,我便出来了。娘家容不下弃妇,这点银子又置不了产业。常大姐因为先前犯事了被秦家赶出来,也是孤身一人,正好被我遇上,我们就商量着开家食肆,先攒点钱,谁知道碰上这么个事……”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林霜拉着她的手忍不住嗔怪道:“你怎么就没想到来找我呀?”
当初若不是她背后谋划并出来帮忙做证,林霜想要洗掉毒杀秦庆生的罪名怕是难了。就凭这个,只要她肯来,林霜定会善待她。
王春儿苦笑了一下:“哪曾想会落得这般田地……”
林霜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这事就交给我和怀贞了。”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