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却是你在承受我父母的考验。”
李长玉听到这话,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要说的话咽下去,安慰道:“为人父母,考验和查证孩子伴侣的情况,才是真正对孩子负责任,要是我们有孩子,也是要如此的。”
薛鸾这才放下心来。
厨房外头,薛氏夫妇正小声争执着。
薛夫人骂道:“这个小没良心的,我当那天晚上是真心想与我聊天,没想到是在套我的话。我当她是只小白兔,处处为她担惊受怕,怕她被人给骗了,这下好了,她倒是伙同别人骗起我来了!”
薛大夫捶胸顿足:“我还当你跟我说着玩笑,没想到她是来真的,这可怎么办啊?”
薛夫人长叹一声:“你说她是不是因为不能生孩子的原因,铁了心想要和女人在一起?”
薛大夫:“这我哪知道啊?”
薛夫人没好气地看着他,“平日在外头你不是很能吗,怎的这会儿一点主意都没有?”
薛大夫无辜道:“病理是病理,医理是医理,生什么病开什么药,这个跟治病可不一样。”
薛夫人颇有些烦躁:“这个李长玉比她大八岁,如今在咱们县也是小有名气,虽是庶出,可到底也是官宦人家的孩子,又有本事,小女孩就喜欢这种成熟大方长得又好看的女人,我看鸾儿早就被她迷得七荤八素。”
一边说着一边来回踱着步,走到一半突然停下来问:“你说要是咱们不答应,这个李长玉不会为难咱们吧?好歹她有个县令兄长,还有个大理正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