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再也撑不住。
倒是李长玉见她来了,起身向她施礼。
她不得不挤出一点笑意道:“上巳佳节,刑席光临寒舍,真令蓬荜生辉。”
李长玉笑笑:“先前早就和阿鸾说要来拜访伯父伯母,只是这段时间一直忙着,这几日才得空,还望海涵。”
往时李长玉见到二人,都是称呼“薛大夫”“薛夫人”,如今却唤“伯父”“伯母”,着实让薛夫人即紧张又别扭。她心里说服自己,可能就是好朋友,以前阿圆她们也来过家里。
虽然场面有些不同,可应该没差别吧。
她眼睛一扫,看向一旁的女儿。
薛鸾见母亲望过来,缩了一下脑袋,转过头,不敢与她对视,可脸颊上两团红晕,已经染到了耳朵。
知女莫若母,薛夫人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鸾儿顽皮,平日多亏刑席照拂。”此时的薛大夫浑然未觉,笑呵呵道。
“鸾儿很乖,”李长玉接过话头,“伯父伯母唤我长玉就好。”
薛夫人这时开口了:“不知道刑席今年多大,令尊令堂可都还好?”
李长玉听到她这么问,就知道对方觉察了,恭恭敬敬回道:“家父叫李自真,任大理正,生母早逝。我是家里的庶女,行五,今年二十有六。”
薛夫人眯了眯眼:“二十六,可是比我们鸾儿大了整整八岁不止呢。”
听到这一句,薛鸾羞恼地叫了一声“娘——”
薛夫人不为所动,继续盘问道:“庶出之女,在大户人家怕还不如得脸的嬷嬷体面吧?”
李长玉直接跳过年纪那一块,回道:“虽是庶出,但自十五岁起我便自食其力。如今在昌平置办宅院,官俸积蓄足够衣食无忧,无需仰人鼻息。”
薛夫人道:“即便如此,只要你父兄在上,倘若那天他们要你嫁人,难道你还能违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