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玉闻言轻笑:“小鸾儿要怎么惩罚我?”
“鸾儿就鸾儿,为什么还有个小,我一点都不小。我是除夕夜生,生而两岁。除夕当晚即长一岁,次日大年初一又增一岁,所以我如今已经十八岁了,才不是你眼中的小孩子。”
李长玉这下真是笑了开了:“好吧,鸾儿想要怎么惩罚我?”
薛鸾坐起来道:“罚你乖乖地让我给你按摩脑袋,不许有任何反抗。”
李长玉也拥被坐了起来,回道:“遵命。”
薛鸾这才满意,起身下床拿了一瓶精油,随后又返回床上,直起身子跪坐到李长玉的身后道:“这是我自己调的精油,温和不刺激,药方已经给爹爹看过,成品还在我娘身上试过,不会有问题。不过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可要跟我说哦。”
这可是专门为心上人调试的治疗头疾的精油。
李长玉道:“好,不过天冷,鸾儿披件衣服吧?”
薛鸾因为和她同榻而眠心情正激动不已,整个人烫得几乎要冒汗,哪里需要套衣服,于是拒绝道:“我不冷,等会儿动手会发热。”
李长玉只得随她。
薛鸾这才倒了些精油到手中,搓热指尖和掌心,伸手轻轻揉入她的发中。
温热的精油随着她的按摩渐渐渗入发根,清凉气息在缓缓扩散,混合着身后姑娘身上淡淡的药草香,让李长玉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气。
温热的指腹从发间穿过,动作极其温柔,轻轻安抚着她连日来紧绷的神经。
“这里还疼吗?”薛鸾轻声问道,手指在记忆中的敏感处周围轻轻打转。
李长玉微微摇头。
她感觉浑身舒畅,脑子一片清明。这种清明不是振奋激动的清明,而是一种毫无杂质躺在一片纯白无暇之间,浑身没有丝毫的负担的晴朗,她如同一根羽毛一般,触及之处,是柔软,是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