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辅助,如呼吸吐纳、琴棋书画怡情这些都能事半功倍。”
薛鸾认真记下。
薛大夫问:“怎么突然一下子关心起李小姐来了?”
薛鸾嘿嘿两声:“女儿和她是好朋友嘛,而且她又是我的救命恩人,关心难道不是应该的?”
“应该的,”薛大夫点点头,“趁着年轻,多交些朋友。”
女儿这个情况,将来必定不好找婆家,妻子也说了,大不了不嫁,薛大夫也不强求。这些年他当大夫,精通妇科,见过太多妇人婚后各方各面的疾苦,也舍不得女儿去吃这些苦。
实在不行,将来年纪大了,收养一两个孩子在膝下养着,也不是不行。
“爹,那个按摩的手法我还想再学一学。”
薛大夫又笑了:“早些年让你学你贪懒不愿,这会儿倒是上心了,莫不是要去给你那个好朋友按摩去?”
薛鸾撒娇:“哎呀,你才说不能打听别人的事情,现在又来打听我的,不带这样的。”
“行行行,不打听不打听,回头要是有病人要按摩,我再让人叫你过来观摩。”
“好呀爹爹。”
薛鸾回到药堂那边,杏儿就赶上来道:“小姐,刚刚衙役在城门口张贴了布告,说明日在菜市口处理秦冲。”
薛鸾想了想道:“要不我们也去看看?”
自几日前从白水村回来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李长玉,心里总想着见她。可香囊已经被她拿走,她没有什么理由再去找她了。
她盼着能有一个晚上像那日一样,她会出现在药堂的门口,可等了好几日,她再也没来过。
她知道不该这样,可她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心。
这次行刑,作为刑幕幕僚,她会不会也去观刑?
她们第一次见面,也是在刑场呢。
杏儿哪里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