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开春就能上学了,萍儿那几个小丫头这段日子都玩疯了,得有人来管束管束她们才行。”
“小孩子不就得这么玩着,别说你们家萍儿,冬至那丫头,眼看都十二岁了,再过几年就该出嫁,还一天天的上蹿下跳,不是掏鸟蛋就是下河摸鱼,一个丫头的样子都没有。”
林霜笑道:“她性子都是这个样子,越拘着她越不服,不过这样好,不会被人欺负。”
不像她,在林满仓家的时候,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
正聊着天,就听到山谷外传来马蹄声。
是衙门的捕快。
马儿跑到家门前,衙役刚下马,就听到江老太大老远地喊道:“家里没人,都在地里呢。”
那捕快赶忙朝地里跑来。
江怀贞将惊雷拉住,直起身子问道:“可是秦冲的案子有结果了?”
捕快忙回道:“是,主事让我来通知你,明日前去行刑。”
江怀贞回道:“好,我知道了,辛苦你跑一趟。”
那捕快说了声不碍事,便转身又朝马儿奔去,很快就出了山谷。
江怀贞从事刽子手这个行当至今已经有四个年头了,江老太从一开始的不接受,到中期的不愿提及,再到现在的已经可以就这个差事发表看法,着实花了好长一段时间。
见那捕快走后,她哼道:“那杀千刀的,总算可以了结他了。”
严婶婆附和:“这种人千刀万剐都不为过,照我说,秦家就该死绝了,别人才能有好日子过。”
她如今给永安堂种药,济世堂一直将永安堂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自然也是她的敌人,怎能不愤恨。
此时的永安堂,薛鸾从药堂过来,到前边的医馆找父亲。问第一次李长玉送她回来时候看的是什么病?
薛大夫刚忙完,坐下来喝了一口茶道:“这是病人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