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咱们该启程了。”裴涯目光并未向李幼卿瞥来分毫,但房屋内突如其来的压迫感,令她感到心惊肉跳。
她本能的感觉到,屋内两个男人都对自己不怀好意。
裴涯那边很好理解, 他原是高高在上的掌印太监, 陛下跟皇兄都将他视作心腹, 如今却因为宣睿的进驻,重新跌落到泥里。
这种好不容易爬起来的阉人,最是赌徒心态, 劫持自己或是想帮皇兄翻盘,若成功了便立下汗马功劳, 可保百年荣华富贵。
至于锦城——
是自己一直自作多情了,他所做一切都并非为了自己,而是为了皇兄。
可他们现下绑了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很快, 她便反应过来,质问道:“你们想用我来威胁睿王, 重新改立太子。”
锦城刚要说什么,裴涯已经打断他:“公主想多了,奴才们岂敢。”
“还请公主稍安勿躁, 您怕是要随奴才们在宫外住上一阵了。”裴涯语气不急不缓, 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外头不比宫里,又没个伺候的人,公主难免得吃点苦头, 但奴才担保,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的。”
只需等他们这场仗打赢,太子殿下继位, 届时,一切才算回归正轨……
李幼卿被他如毒蛇一般的眼神看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再看旁边满脸涨红的锦城,决定省点力气,不跟这腌货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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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于宫宴上假传贵妃娘娘话,引小公主出去的宫人早已服毒自尽。
紫苏被发现的时候,仍旧躺在御花园的杂草丛中人事不醒,在她身边留了一封信,写着睿王亲启。
主使人很快浮出水面,信纸上赫然落了款,是陛下身边最得宠的太监裴涯。 宣睿拿着信纸的两只手都在抖,自与卿别后,他知悉京中所有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