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和的地方偷懒去了,一时半刻回不来,娘娘就是想到了这点,才特意派了马车来。”
“母亲身子没有不舒服吧,这么早便叫我回去。”李幼卿其实也不想待在宴会上,便从善如流的上了马车。 马车奔跑起来,外头再没有传来小宫人的声音。
李幼卿直觉有些不对劲,掀开帘子,忽然眼前一黑。
耳畔只余下呼呼的风声,和紫苏的一声惊呼,她便什么都不知道的昏睡了过去。
在宣睿的眼皮子底下,她不知自己是怎样被运送出宫的。
醒来时,已经身处一间陋室,身下床板硬得让她浑身骨头疼。
在床边,一个熟人正站在一旁,仇视的望着她。
“阿城,是你把我掳走。”李幼卿从床板上坐起来,满眼不可置信的盯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