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太久。
如今,终于可以将亏欠女儿的,一点一点补回来。
“幼卿,近来皇城跟宫中都不会太平,法华寺有宣都统的亲卫守护,你就跟母亲安心住在这里,别再牵念宫里的人和事了。”这一年来,她一直跟西北互通消息,目的就是为了帮助宣睿早日回到京中。
无论陛下还是太子,都不会放过司马家,只因还要用来牵制东临崔氏,因此才还未赶尽杀绝。
这些年来,陛下为了笼络司马家的势力,对自己面子上极尽宠爱,但实际上的便宜好处都让皇后一脉占尽了。
那个人,待自己从未有过半分真心。
就像西北大安之后,那人的第一反应便是要卸磨杀驴,对付宣睿一般。
司马家从不为他人做嫁衣,她司马姝,也不会为个根本不爱自己的男人守天下。
“母妃,我的亲生父亲,当真是反王陆湛吗。”李幼卿沉默良久,终于问出这个一直埋藏在心里的问题。
“不是!”司马姝坚决的摇头否认,站起身走至她面前,目光里憎恶一闪而逝:“你与他绝无关联。”
“幼卿,你要记着,你便是你,你大可以不是任何人的女儿,你只需是你自己。”
李幼卿因这句话有些触动,垂下眼眸,又轻轻唤了声:“母亲。”
她只觉得此生从未如此困倦过,长长的眼睫覆下来,在面颊上投射一小片阴影,如振翅的蝶。
“乖女儿,今晚有母亲陪着你,幼卿什么也不必害怕。”司马姝伸出的手有些微颤抖,覆上李幼卿的头,一下一下轻轻抚摸着。
李幼卿从不曾知晓,被母亲关怀着是这种感觉,有些紧张又有些陌生。
而这一切,都是宣睿替她安排的。
“母亲,你希望太子哥哥死吗?”她躺下,眼中忽然被泪意充满。
她不恨太子,无论他今晚